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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/12/2009 语录先写个寓言:myspace已经被facebook彻底打败,不久后facebook又会被facespace打败,然后myface又打败facespace,再然后mybook又会打败myface。最后,我们全都被网络打败。 所以,趁这个地方还健在,有一天是一天的写点东西。 回国已半年,写些很有艺术感的语录,以展示伟大的国民素质: 妈妈骂儿子:你个狗杂种,狗娘养的! 爷爷骂孙子:你爷爷的! 兄弟对骂:日你老妈。。! 日你。。老妈! 最后,猪八戒骂卖菜的:你猪头啊! 以上的语录都是真事,就发生在我老家。当然,最后一条除外,那是唐朝的时候,高老庄的事情。 4/22/2009 长沙热,这个城市很热。用朔胶长沙普通话来讲,就是——热地狠咧。。。。 辣,不仅妹子辣,菜也很辣。晚饭时不吃辣的我看着一盘盘丰盛的猪肉炒辣椒,芹菜炒辣椒,鱼头炒辣椒,牛蛙炒辣椒。。。。唏嘘不已。 对于这里,不知该作何感想。有人说长沙是座永远建设到一半的城市;想来,这大概是对的。平日在高架桥上,看到的只是城市霓虹闪烁的上半身;今天,走在二环高架桥下,有幸看到了它的“下半身”。那是一个全裸着的雄性身体,站在一家个体商户门口,在夕阳的沐浴下沐浴着自己。从他仍未长毛的生殖器和稚嫩的脸来看,大约十二三岁。而我,一瞥之下惊鸿,在这个城市的下半身里,看到了真正的“下半身”。
刘大姐你是我的妻罗哦。。。。 张大哥你是我的夫罗哦。。。。 走罗哦。。。。 行罗哦。。。。 。。。。 4/17/2009 太原园区终于开了花,不少,居然还有许多的颜色。来这里三个月,不出差的日子就躲在宿舍和办公室。每天三餐,饿了吃饭,渴了喝水,困了睡觉。
这个城市,以迎泽大街为中心向外扩散,平均每公里落后一年。我们的工业园区离市中心18公里,所以还生活在九十年代初。这是事实,毫不夸张。
下班时候,两万多太钢的职工涌上马路,一时间群魔乱舞。一个长发美眉的背影悠然漫步在双黄线上,临近时,给我个回眸一笑,很潮。不是潮流的潮,是潮湿的潮。
刚才开车过一个路口时被障碍拦住,外面响起“拎拎拎”的声音。我以为是火警,结果却是火车。我知道,我错了。
这两天钢材又疯长,公司也算守得云开见月明;于是一个做制造的企业,下定决心要狠捞一笔。平静的水面下,一阵暗涌。
天热,工人懒得洗澡,宿舍走廊不时传出恶臭。厨房的大婶见人就开始讲口水。那个神情,那个语调,我见了就逃。
这样的日子唯一可享受的,就是楼下每晚的京胡声。很纯,很有味道。虽然不是很听得懂。
4/15/2009 仙桃这个地方,在武汉与荆州之间,离老家六十公里,家乡人把它叫做——县城。
今天是第一次来这里。也是第一次听城里人讲家乡话,而且是所有城里人。
仙桃的方言跟荆州比较接近,听起来要比老家的口音更有礼貌。这里的生活,比乡下富裕,又比省城舒适;于是,人们说起话来都带着一份悠闲。
下午在发廊理发的时候,跟师傅讲着家乡话,很熟悉,也很异域。就像是一个乡下的小子,不小心来到了县城,却发现这里与两千年前似曾相识。仿佛两汉三国时九郡荆州的繁华日子,就在昨天。
难怪,来的路上,望着两旁的齐刷刷白杨树,怔怔地发了呆;原来是早已预感到昔日的一方水土风情,又要重现在眼前。并且,安逸而自在。
3/16/2009 天津此刻。 坐在电脑前,试着回忆刚才的画面。 五分钟前。 我拎着外卖的纸带走进酒店大堂,天已经暖了,身上的风衣显得多余。前台永远都是那么友好的打了个招呼。我微一点头致意,眼角的余光看见有人在收拾书吧。心想,来到天津,已经四天了。 十五分钟前。 排队站在快餐店的服务台前,前面的人刚刚横插近来。我只是意识到了,目光却懒得去看他。玻璃窗外的路边停了很多的士,其中一辆抛了锚。开晚班的小伙等待着援助,看起来,他和我一样年纪。 二十分钟前。 诺大的十字路口,中心烧着一堆花圈。不知是哪一个生命,如此脆弱的就告别了。一瞬间离开了这个路口,离开了这个城市,离开了他熟悉的地方。火光还在跳动,CD里放着K.D.Lang的歌,穿过四年的时光,穿过太平洋,让眼前一切竟变得虚幻。我只好放缓车速,打开窗,感觉到火焰的热度,感受到一些真实。 右手路边,晚上这一带的行人大多是情侣;我看到的这一对,一个骑着单车,一个侧坐在后。 前面有家快餐店,时间已然是九点半。我想,就这里,随便吃点什么吧。 12/9/2008 偶遇午夜,冬天,冷,日子刚刚跳到12月9日。从学校开车回家,在管理楼的路口停下,迷茫。
向左或向右的一刻神差鬼使,闪念之间,转向了曾经住过的F/E宿舍。
转过弯,看见一男一女。都是英国学生,本科的年纪。男生把女孩扛在肩上,挥着拇指要搭顺风车。看样子,是喝醉了。
英国的本科生很闹,这我是知道的,但危险和敌意却还不至于;因此虽已是午夜,还是停下车来,问明缘由。
原来女孩生日,多喝了些酒,已然醉倒。男生背着她去另一个宿舍休息,碰巧我的车路过,便来碰碰运气。
我让他们上车,男生不停地感谢。女孩稍微清醒,开窗便吐;凉风一吹,又醒了几分,看看周围,说了声谢谢。我微笑,告诉她,“生日快乐”。
三五分钟的路程,和男生说着话就到了。两人又一再地感谢。临下车,男生突然问我几岁。我想了想,自己因该是二十三。又一转念,看看表,震惊。原来今天我二十四!今天也是我的生日。
我诧异地告诉他们。女孩得知后,很是开心,略带着醉意的也说,“生日快乐”。
告别时,大家挥挥手:“I'll see u around.”
“See u around.”
一次偶遇。回想来平淡无奇,却很温馨。
写于08年12月9号,24岁生日。 10/1/2008 鬼子的老二那天在高速上的服务站休息,去浴室冲凉。隔壁的鬼子和我一起洗完出来,于是大家一起更衣,裸而对视。 鬼子先开口“Sorry about the hard on...” 低头一看,也许是浴室太热,鬼子的那东西正毅然而立;不长,较粗,顶部还镶了个钢球。 我一笑而过,又跟他闲聊起来。鬼子开始挺害羞,没一会就露出了原形,问他的那东西算不算大。 他们的型号,我是知道的。眼前的这个,顶多算中等偏小。但是考虑到我们两国友好外交,还是很大方地安慰他说“还算正常”。 鬼子很开心,说我的话给了他自信。 我也很开心,因为鬼子的这东西也不过如此。 事情如果只到这里,到也不值一提。关键是再后来,我非常切合时机的做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。 那时我更衣完毕,看着鬼子还在得意洋洋地摆弄它的宝贝东西。突然灵机一动,甩下一句话:“你知道日本人吧,他们的型号几乎都比你的一半还小。也许你去到那里,就是全国最大了。” 说完,我挥挥手告别。留下鬼子诧异的目光,和对小日本国无限的向往。 8/6/2008 几亿人的迷惘——我终于明白,几亿人加在一起,也可以是迷惘的。
开始,我怎么也搞不懂。中国人民一家只生一个孩子,碍着你外国鬼子什么事了。还有个叫什么人权的事情,翻来复去说。你要是怕广大人民群众听不懂,就别用叽里咕噜的话讲。这世上,还有种语言是13亿人都能听懂的,那叫汉语。
后来,我恍然大悟。这几亿西方人,内心在迷惘。看着我们伟大的民族在一夜之间都吃上了肉,他们怀疑起了自己。
“为什么东边的那些人生活的如此幸福滋润呢?”西方人如是想。
“不公平,我们要抗议,要让那些人变得和我们一样猥琐。”西方人如是说。
“那就去奥运抗议吧,我们不要和平,我们也不要梦想。”西方人如是做。
那好,你们就继续迷惘吧。等你们终于发现真理的那一天,所以炎黄子孙如是对你们说:
“一边去,哥哥不带你玩儿了。” 8/5/2008 整个八月——整个八月,每一个中国人都要全裸的度过。 很久以前有个叫张宇的人,唱了首歌叫《整个八月》,正好借来做标题。
今天是八月三号,这个月的第一个星期一,八月份的第一天日常电视节目开播。
所以晚上我打开BBC2,除去很酷的Dragen's Den,和傻里傻气的Would i lie to u,看到一整晚的中国专题报道。
老实说,这么全面的视角,有很多东西是中国人都想不到的。到晚上十一点半,居然是个长沙西湖楼的专题——号称世界最大的酒楼。听着那个女老总用长沙调调讲“我们国家是党领导的麻。。”“我爸爸小时后看不起女孩啊,重男轻女啊。。” 我怀疑西方人能不能明白这些话的约切意思,流下一滴无语的汗。
感觉?跟我今天的面试差不多,是整个国家被脱光了衣服,暴露在强光灯下,而前方的暗处却有无数双眼睛打量着你身体的每一个部位,贪婪地要看清你每一根寒毛。这个全裸的国家态度基本是任由观赏,但免不了有不体面的地方,于是用手遮一遮,却欲盖弥彰,反而勾起别人窥探的欲望。
我看了很久,终于明白了英国人对中国人是嫉妒的。那个非洲兄弟在节目上,一个劲的感谢中国人民,说要向中国人民学习;而说起以前的殖民统治时,他望着主持人,心中充满了深深的仇恨而不便表于言语。他的眼框,已经湿了。 |
Albert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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